值此虎年到来之际,把前段时间片言片语记录一下,以博一乐:

  

    守财奴

睿妈怎么也没想到会生出如此一个守财的臭小子。

话说那天早上,睿奶闯进房间,神秘地和睿儿商量:

“我的孙子啊,奶奶口袋没钱,小房间里睡着阿姨,我先从你的罐子里拿点买菜,等会还你!”

睿儿眼皮不抬,耳朵可是一直竖着:

“为什么?这是我的钱!”

“阿姨是客人啊,奶奶的钱放在柜子里呢,怎么好进去拿呢!”

睿儿听完,拔腿就钻到小房间里。

恐怕大伙儿都知道了,不管三七二十一,翻箱倒柜帮奶奶找钱呢!

 

另一天,睿妈琢磨着带睿儿出游:

“嗨,星期天我们摘草莓去!”

睿儿细声细气地回:

“不去,我要省钱!”

睿妈正乐着呢,怎么的生出如此节俭的小子呢!

哪里知道臭小子转身又回了一句,彻底打败了偶:

“我省下钱买铠甲!”

 

枕头宝贝

 

话说我们家的枕头,那可全成了睿儿的宝贝。睡觉垫着,抱着,趴着,揉着,啃着,咬着;醒来第一件就是抱她坐椅子上;睿妈回家时,往往看到枕头宝贝坐在沙发上。

这天,睿儿正在沙发上看书。睿妈偶可是没在意,一屁股就坐了下来,敢情还没坐稳当呢,只听睿儿大嗓门嚷嚷开了:

“啊呀,妈妈,你挡住我的宝贝了,她怎么看书啊!”

那可是一脸的责怪,偶的心情刹时差点冰点:偶混了三十多年,怎么就不值个破枕头了呢!

 

饭桌上的语录

 

那天,我们正吃着饭呢。

睿儿一边往嘴里扒饭,一边对偶说:

“妈妈,你猜中午我们吃什么了?”

偶摇头!

“蘑菇花菜肉片汤,那个汤啊,真难喝啊,就象臭袜子味道!”

偶的小心肝啊,还让不让偶吃饭啊!

 

没一会,他又突然冒出一句:

“我要是国家领导人,我就不发明这么多车!”

(这里的发明,就是制造!)

看来,大马路上的汽车可是得罪这新生的一代了!

 

又一天,吃饭时,只见小伙子很臭美很臭美地几乎要流出口水地告诉我们大伙:

“妈妈,今天金XX说她永远不离开我了!”

偶心里刹时翻江倒海般地难受:

“哼哼,你看着吧,过几年后,她认不认得你!”

 

 

    一切都很正常

 

    那天晚上,睿妈极为不舒服,吃过晚饭后,就躺床上闭目养神了。

睿儿无聊之极,折腾来折腾去,然后就来烦:

“妈妈,我饿死了,我要吃鸡腿!”

“妈妈,难道你要饿死我啊!”

终于经不住小伙子的磨,偶回他:

“自个儿去!”

话未说完,只听小伙子“噔噔”地跑了!

没一会,小伙子气喘吁吁地回来了:

“妈妈,我回来了,一切都很正常!”

他高声炫耀:

“我跑着去,跑着回来的,路上没有碰到坏人!”

 

打水飘

 

睿儿回来的路上,在小池塘里打着水飘,高兴地说:

“妈妈,我知道打水飘怎么回事了!这下面有个大石头,这个小石头落下去,弹起来弹下去!”

说得象个弹簧似的!

 

死的痛苦

 

那天,睿儿不知道受了啥刺激:

“妈妈,灾难什么时候来?”

睿妈老实回答:

“不知道啊!”

睿儿难过地说:

“妈妈,我不想在灾难中死掉,那样很痛苦的,我要老死!”

 

面具和公平

 

那天晚上,睿儿已经躺在床上半天了,睿妈在电脑前干活。突然小伙子冒出一句话:

“妈妈,女孩子戴面具,男孩子不戴,这不公平!”(注意这里讲他们表演化装舞会的事,“不公平”拖得又长又重!)

 

低调和甲流

 

一个学期又结束了,睿儿带回来园子的报告,上面老师说他现如今不同刚进去时活跃,低调了很多,问他眼巴巴地望着,就是不说话。

于是乎,睿妈问他这是为什么,小伙子想了下:

“我怕得甲流!”

 

小贩和警察

 

那天晚上,睿儿在超市门口玩滑板,突然冒出一个卖汽球的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,他手上绕着各式各样漂亮的汽球。

他招呼来招呼去,睿儿拉拉我的衣角:

“妈妈,我想要一个!”

“你去问问看,多少钱!”

小伙子屁颠颠地去了。刚好有个带着小女孩的妈妈被女孩缠着在买,睿儿在那里听了会!

然后跑回来很遗憾地告诉偶:

“我听不懂叔叔说什么!”

话正说着,这前后没到五分钟呢,突然冒出行政执法人员,估计那个部门的人员都出动了,女的做记录,男的拍小伙子的肩膀,老的象个干部似在后面观望着,其余人围着小贩。

睿儿担心地问:

“妈妈,怎么啦?他们要干嘛!”

“那你去听听!”

他又跑过去了!

回来严肃地告诉偶:

“妈妈,那些警察是神经病,有毛病,带着老婆去看病,医生说没毛病,原来是个神经病!”

 

眼见为实

 

那天,睿爸极为不满地向偶倾诉:

“我对睿说衣服收好了,这小子从床上蹦了起来,跑到窗户里来看!”

睿爸对睿儿对他的不信任耿耿于怀,哼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