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节快乐!
发布:admin | 发布时间: 2010年4月17日
今天据说是教师节实施25周年,昨天晚上快睡了,突然想起问女儿说,还没有给老师买贺卡!女儿说,不用,送花就行了。我说,花儿也没有买啊。她说,明天早上校门口肯定有很多卖花的,到时候买就行了。今天到了单位,也不知她妈妈送她去的时候有没有忘记了买花儿,借着手机最后的一格电给她们老师发了一条祝贺短信,人家倒是马上就回短信表示感谢了。现在坐在这里,想想是不是应该给我的老师们发个短信了?既然发不了什么,不如就此打上几个字向他们祝贺教师节吧。
我们家出了不少的老师,我大大爷一辈子在东北教书,现在八十多爷了,一个人住在那个我没有去过的遥远的北方工作废都,我二舅七十多了,在北京一个不甚正规的大学当教授,现在退休了,仍然一天到晚地四处讲学,我大姨,老姨都在北京边上的一个小城里的乡村教小学生,也早已退休了,我妈妈也是小学老师,也退休多年了。不过,在我这一辈上,还没有一个当老师为职业的,这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退步,好象很难说,毕竟世上的事,事业也罢,婚姻也罢,都如围城一样,大都如此。反正我们家从事教师工作的人很多,但都象是偶然的选择,不象电视里报道的那些个教育世家,有持久而坚定的信念。
幼儿园老师长什么样子,说实话,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,依稀记得从外面找了一个人来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讲水浒,现在想来应该是七五年的样子,全国都在批宋江,讲的内容好象就是李逵下山那一段,讲得肯定是好,也许就是专业演员也说不定,而我只记得住里面的“大碗酒,大块肉”,就在想,那大块肉得多大啊,在一人一月四分之一公斤肉限量供应的时代,真难以想象啊。听了,还让小朋友学着说,记得班上就我说得好,引起了领导的重视,还给录了音,据说要到电台去播,我们家很高兴了几天,后来听说黄了,不知为何。
小学老师跟妈妈一样的多的,而且还有好几位班主任姓王。一开始的是个王老太太,大家都这么叫,主要是大人,以厉害著称,据说擅长于用粉笔头弹人,弹在脑门上,可痛了,不过我没有亲见过,也没有被弹过,但她说话还是挺吓人的。有一次我好象是迟到了,要么就是上课说话,被王老太太轰到门外站着,我就在玻璃房后面站了一节课,不过还有一次我落了枕,老王太太还找了一盆热水和毛巾给我热敷,同学们都在那里看着。此后的王老师跟我妈差不多年岁,没有王老太太传说中的武功,不多说话,但也挺令人生畏的,经常批评我的“骄、娇”二气,好象我是金角大王的宝葫芦似的。
小学中的男老师可以用稀少来形容,有一位刘老师,应该是刘源博老师,个子比较高大,戴眼镜,谢顶,沉默少言,在女老师当家的小学校里显得很是另类,我没有上过他的课,但总觉得他应该挺有学问的。还有一位赵老师,赵德才老师,教体育的,至于他以前是不是教体育的,我还没有搞清楚,但他确实显得孔武有力,油黑面显得结实,脖子上挂个哨子,一吹起来还挺神气的。那时的体育课也是简单,最开始就练左右转,而我天生不太机灵,听他哨起声到“向左转!”时左右无措,让他很生气,后来还是我自己给自己总结了一条规律,左手就是左,右手就是右,于是马上就转得好好的了,他也很高兴。听大人说,这位赵老师文革时也是一员干将,整个不少人,还打过人,文革后清理人的时候又得到一家家受过他气的人家里去赔礼道歉,才得以过关,因此我只能说,在我上学的时候,1977年往后,他是教体育的,不过他除了长得吓人一些外,也没有见过打过谁。赵老师之后有一位周老师,据说是正经儿体师毕业的,又高又瘦但挺结实,肩膀很宽,而极黑,是从山后的学校调过来的(山后是海淀的一个地方说法,就是从颐和园往北往西的北半个区,当时全是农村),极不容易,挺知足的,而且还是单身,当时他也有四十岁了,是不是万恶的四人帮捣的鬼,我们小孩是不知道的,后来学校老师们帮他介绍了一个对象,特知足的样子。
本来想多写一些,刚才出去接了一个人,兴致也就断了,以后再写吧。
祝老师们节日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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